“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。”陆政委沉吟。
祁景川咄咄道:“我不需要老师你给我说法。”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健硕的躯体前倾:“我要的,是田英受到严惩,立刻上报执法队,将她捉拿归案。”
“景川,你冷静一点,现在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老师!我媳妇儿年纪还小,心思单纯,品性更是善良,一个人背井离乡来到东明岛找我结婚,在内团结军嫂做好了家属院的后勤工作,在外身穿白衣治病救人。”
“如果身为丈夫我不能护她周全,让欺负她的人付出血一样的代价,那我有何颜面穿这身制服?”
祁景川声情并茂的低声说着,修长的十指立刻搭在军装纽扣上,一颗颗往下解开。
他的意思明确极了——
要么,收监田英,严惩田英和管束不严的余庆国。
要么,他退伍,带着媳妇儿离开东明岛,回京市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“你胡闹!”见祁景川那么严肃,陆政委又好笑又好气。
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滑头了,以前他不是这样的。
怎么结了婚以后,还学会演戏了呢?别以为他看不出来,祁景川这臭小子分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维护自家媳妇儿!
不过,祁景川这个请求也情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