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祁景川是在对我进行男色**吗?不行不行,得杜绝这种坏风气。”
“不过该说不说,祁景川这人,好像还不错。”
要真和他同房,就祁景川那腰,会不会把她折腾死啊?
牡丹草下死,做鬼也风流!等月事过去了,她就开餐!
岑嫣是想早点跟祁景川借个种的,不然岑家没办法发扬光大。
而且她得找个机会和祁景川摊牌,她生的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,必须姓岑!
继承她随身空间里面的数百万家资、还有一箱箱的黄金、古董。
胡志伟到医院的时候,挨个病房查找,总算找到了岑嫣。
他躲在门外偷窥,见岑嫣躺在病**,用腿夹着被子,不知道是痛还是什么原因。
满床打滚。
胡志伟舔了舔嘴唇不自觉溢出来的口水,看岑嫣的目光都开始痴迷了。
虽然他是天阉,那玩意儿生来就用不了,但他是正儿八经的大老爷们!
岑嫣胸大屁股大、双腿笔直修长,没有一丝赘肉,此刻侧身对门躺着,
他能清晰看到岑嫣完美的身材。
“可惜了,不是处女,还怀过野男人的杂种,但跟岑嫣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更何况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岑嫣的肉体,而是岑嫣手里握着的资本。
“咚咚!”胡志伟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好几天没换的衬衫,自认绅士的敲了门。
“嫣嫣,我听说你流产了,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