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!当然要管!”祁景川转身走回院子里,找了根绳子。
用力一扯,以他的力量,竟不能直接扯断,看来很结实。
余庆国呆住:“你,你要干什么!”
“啪!”祁景川抬起手刀敲在余庆国脖子上,只见刚刚还癫狂闹事的人,直接就软趴趴倒在了雪地上。
他把绳子丢给冷枫:“绑好,带到禁闭室,让他好好冷静冷静,仔细想想自己错哪了。”
“你出手倒是干脆。”冷枫竖起大拇指。
不过他仔细端详了祁景川那张面瘫脸,发现没有半点着急,也不知道是真面瘫还是藏得太深。
冷枫直接问了:“岑嫣情况如何?”
祁景川接过他递来的烟,点燃,靠着墙深深吸了口。
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是什么意思,孩子能保住吗,你连兄弟都瞒着?”
冷枫是真的着急。
“你要有了孩子,我可是干爸!我干儿子干女儿的性命,我不能不管!”
祁景川瞥了他一眼: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祁景川碾灭烟头回了屋,拎着两个大皮箱走出来,仔细锁好门。
没理会冷枫的跳脚,大步流星去卫生院找岑嫣,结果刚到病房门口,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惨叫声!
“啊!!!你不要过来哇!!!”
祁景川皱眉:“嗯?”什么死动静,不知道卫生院要保持安静,方便患者静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