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华,水仙,看在你们大堂哥的面子上,我忍过你们很多次了,但景川和嫣嫣是我请来的客人,你们这般让他们难堪,是打我们夫妻的脸吗?”常乐怒道,狠狠拍了拍桌子!
单建华抬手阻止常乐的怒火:“大哥,嫂子,我和水仙不是想打你们的脸面,只是有些话不得不说,岑嫣这女的,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希望大哥和嫂子对她长几个心眼儿,别被她害了。”
朱水仙声音压得极低,嘟囔附和:“是哩!打扮得花里胡哨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大哥嫂子,你们发现没?”
“岑嫣那姑娘,裤脚缩了一寸,头发还是以前那种样式儿,这做派打扮,活脱脱是资本家小姐,在追求资产阶级情调啊!其实有些话我不想多说,可建华之前跟她闹了不愉快……”
单建华叹气:“大哥嫂子其实已经猜到我们今天的来意,就是为了求大哥嫂子帮帮德海,他被人害得五年没办法参加医生资格证考试,必须想办法运作才能有工作指标。”
他顿了顿指向门外。
“害德海的不是别人,正是岑嫣,她惯会以权势压人,当初在考场,要不是岑嫣拉了盛老爷子这张虎皮大旗,强行让我难堪,德海也不会……”
“是的,而且我们分析过了,之前岑嫣应该是去过我们家,然后我梳妆台里的金首饰就不见了。”
朱水仙说完了又摆摆手强调。
“我只是怀疑,没有说岑嫣偷我的东西哦。”
单建华:“那位正团级干部都被岑嫣引诱得五迷三道,更何况大哥嫂子你们心性淳朴,太容易相信别人……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们自己判断吧。”
常乐愣了又愣,完全没想到单建华刻意支开岑嫣和祁景川,居然是为了给她提醒?
不过她相信,岑嫣不是那种主动害人、入室窃物的性格!
如果岑嫣真如单建华说的这般,那祁景川怎么会娶她为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