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折腾太晚,太狠,今天为了蹭上巡逻用的军船回东明岛,又赶了大早起床,岑嫣一路上都在断断续续的梦周公,一副透支了的样子。
船上巡逻的士兵不乏有家室的,看见岑嫣这样,又瞧着祁景川精神抖擞,吃了十全大补药的模样,便揶揄打趣起来。
“咱们团长龙精虎猛,看以后部队里谁还敢传他跟嫂子婚姻不睦的闲话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但团长未免太不懂怜香惜玉了,万一把嫂子累坏咋整?”
“是哩是哩,我家那婆娘就好几次威胁我,再没个节制,她就不随军了,带着儿子回老家去。”
“说够了?”祁景川搂着岑嫣,两只大手捂着她的耳朵,像是担心她把这些“污言秽语”听了进去。
男人冷不丁询问一声,船上巡逻的军人连连摆手。
“团长,我们什么都没说,呵呵,你别误会……”
“精气神这么好,回到部队交班后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围着操场跑五十圈!跑不完不许收工回家属院!”祁景川一个唾沫一个钉,敢说出口的话,那都是要照做的。
瞬间哀鸿遍船:“不要啊!!团长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再也不敢嚼你和嫂子的舌根了,看在我们是初犯,就饶了我们一次吧!!!”
岑嫣被这苦叫的声音吓了一跳,连忙睁开眼睛,没了睡意。
“祁景川,发生什么事了,海上咋有驴叫?”
祁景川刚刚是挺生气的,生气手底下的兵,一个个跟碎嘴婆子那般,扯东家,扯西家,扯别人两口子**那点事,没个正形。
现在听媳妇儿说他们的叫声又苦又难听,像驴叫,他心情顿时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