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团长家的嫂子疼他们,他们会当亲嫂子一样,尊敬岑嫣的!
岑嫣看着这边,喝个汤还要把士兵们训斥一通,她家呆子,官威会不会太重了些,要是不小心激起同志们的逆反心理可不好了。
看来,她作为祁景川的家属,还是得在家属方面下功夫。
最好是祁景川前脚在外头把士兵们训得软脚,后脚这些被祁景川训了的士兵,回到家就能被吹一通枕头风,好叫双方的怨气,散得无影无踪。
岑嫣这番想着,觉得收拢后方家属院的事情于她而言,简直是手拿把掐,谁叫这天底下凡事,逃不过一个理字,更逃不开一个利字。
祁景川操练士兵尽职尽责是理,她带着家属院众人做唇膏挣钱是利。
她得再努力一些,争取拉拢更多嫂子加入搞副业的行列之中,人多才能力量大!
两个小时后,巡逻船抵达码头,岑嫣火急火燎下了船,第一件事,先找公厕解决了自己的紧急情况。
等出来时,士兵们已经回部队复命,祁景川提着沉甸甸的行李在外面等她,见她出来,主动牵着她的手,一边走一边追问是不是吃坏肚子了。
岑嫣解释了好几遍,才让祁景川相信自己是去尿尿,而不是闹肚子。
祁景川这才放心领着她,回了家属院。
家属院的嫂子们听说岑嫣回来了,一窝蜂凑过来关心,问得岑嫣头都大了,又是把自己解释得口干舌燥。
“谢谢各位嫂子关心,我没事,去蓝城的大医院检查过了,说我不是怀孕,只是凑巧,每个月那几天的时候被推搡,摔了一跤大出血,属于正常现象。”
“另外,唐大娘,麻烦你通知一下做了唇膏的几位嫂子,今晚来我家拿唇膏寄卖的钱,然后再开一个简短的会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