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得要命,嘴上却说尽了不肯的话,若是不肯,现在早该给他一巴掌,何至于扭来扭去,浑身上下使不出力道?
祁景川觉得他和岑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各方各面都契合,尤其是那方面,严丝合缝的,他进去了,就不想出来。
最后岑嫣还是没能拒绝男人的纠缠,被他抱着吻了半天,放在了**。
这是她和祁景川新婚时,她从空间转移出来的拔步床,是从小爷爷奶奶就给她备上的“嫁妆”之一。
光是这张床,从她出生起就开始找最好的木匠设计、打磨、制作。
足足花费了八九年的时间,才制成这样一张床,价值不菲。
拔步床四周,用最精细的手艺雕了莲花,以及各式各样的百子千孙图。
这张床她明明和祁景川躺过好多次,却是头一次在这张**做。
岑嫣盯着床顶的图画,没由来的红了脸……
可就在祁景川蓄势待发,准备闯入的时候,门外!砰砰砰的拍门声响了起来。
岑嫣一惊,用力抠紧男人的后背,慢慢恢复理智,将他推开。
“有人来了,快去开门。”
岑嫣飞快把衣服穿好,暗恼下次一定不能再被祁景川的美色**。
明知道自己是易孕体质还这么没节制,这不是作死,是什么?
不过这样想归想,岑嫣还是更同情此时在外头敲门的人,祁景川正在兴头上,猛地被人搅了好事,能给好脸色?
岑嫣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男人,果真,祁景川一张俊脸黑得犹如锅底,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,穿好衣服后,大步流星往外走,每一次步伐都像要将地板砖踩碎似的,戾气十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