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童嫂子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,也就是背地里说过几句酸话,还是那种不敢在她面前大声说的。
岑嫣又何必揪着一点小事,断了童嫂子的财路,也叫童嫂子记恨自己?
祁景川端着早饭走出来,瞥了眼童嫂子的背影,“她说过你七次坏话,被我听见了六次,媳妇儿,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又没叫你跟她过日子,我也不喜欢,可能咋办呢,自产证是我的、集体副业是大家的,童嫂子是集体的一份子,只要不做出危害集体的事,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祁景川,你今天忙吗?要去部队吗?”
“下午再过去。”
他都是凌晨去吹哨操练,然后回来给媳妇儿热早饭,下午才去部队。
祁景川把饭菜放在桌子上,从身后搂她,双手不算老实。
岑嫣一把拍掉。
“站好!青天白日不像个人,像个大冬天**的狗,不去部队,等吃完饭就帮我把嫂子们送来的润唇膏检查一遍,质检标准你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祁景川眼眸沉沉,盯着岑嫣的腰,明明细得要命,却能顶得住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城略地,媳妇儿,不愧是媳妇儿。
厉害。
有祁景川帮忙,质检的进度快了不少。
岑嫣把这次收上来的润唇膏数量统一登记,刚忙完,下午,又有人送东西过来了,一茬接一茬的,又得忙活。
遇到不合格的润唇膏,基本上都是打回去,让她们留着自己用,或者融了重新调配比例灌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