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没错,人多才热闹。”听到岑嫣说是她自己的主意,苏献华和赵宫勤总算松了口气。
人老了,怕讨人嫌。
“外公外婆,你们看看住的地方,有啥缺的告诉祁景川,跟我说也行,我下班回来的时候,给你们添置。”
“啥都不缺,你有心了,被子都准备了好几床,哪盖得过来哟!”
苏献华拍了拍岑嫣的手,“倒是你这孩子,冻得发抖,你们卫生院也真是,这还有两三天就过年了,咋还不放假让你们回来呢?”
“生病可不挑是不是过年,除夕,春节,单位里都要有人值班,我明天开始放假了,外婆,明天你陪我出去买年货吧。然后我年初一要值班。”
苏献华早就想和岑嫣一起逛街了。
“行啊,咱们去供销社看看,再去乡下找找渔民,看有没有海鲜,买些回来准备着,过年吃。”
岑嫣想了想:“行!就照您说的办。”
说完岑嫣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服,提着热水去卫生间洗漱。
出来的时候,被冻得瑟瑟发抖,脖子上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,似乎也随着寒气凝结成冰,定格在岑嫣锁骨处,美得不可方物。
祁景川幽幽盯着媳妇儿的锁骨,喉结上下滚动,双眸一片暗沉。
他后悔这么早把两位老人接到家里过年了。
后悔的人不止祁景川一个,还有赵宫勤和苏献华,尤其是赵宫勤。
同样作为男人,他哪能看不懂外孙眼底的冲动和隐忍?
早知道两口子关系进展这么快,他说什么都不来打搅两个年轻人,要不然明年十月份,没准就能抱到重外孙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