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姗笑得更欢了,从护士台走出来,顺势扶住她的胳膊,一边走一边不老实。
“你们家祁团长看着冷峻禁欲,没想到这么能折腾人,还好我当时没选择做一名军嫂,不然,有我苦果子吃。小岑,姐跟你讲,男人这方面能力太强,欲望太强,对咱来说不是好事儿。够用就行。”
岑嫣被她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得又是一阵腿软,没好气道:“他欲望强,能力强,是我能决定的吗?结婚前也不知道他……这么能吃啊!”
“哎哟!你好歹是个医生,真要受不住祁团长跟个牲口似的,就从药房拿点药,悄悄下给祁团长,压一压他的欲望啊!”
“还是别了,万一出点毛病,吃亏的还是我。”岑嫣可不想给祁景川下药。
昨晚这么狠,主要还是她嘴硬,挑衅了祁景川几句,加上当众被人质疑不行,祁景川存了想证明自己的心思。
所以才折腾这么狠的。
其他时候,该说不说,祁景川还挺懂节制,她说不要了,这男人会匆匆结束,或者是想办法自己解决。
米姗也就是随口一说,哪能真给自家男人,下那种虎狼之药啊。
她把岑嫣扶回办公室坐好,关心了一句。
“你一个人值班成吗?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,或者我联系一下周辰,让他替你值个班,你回去休息,到时候再替他?调班的事也不是没有。”
“不了,我真没事,你快回去和姐夫过年吧,除夕夜不在家,大年初一总要陪一陪姐夫和孩子。”岑嫣挥挥手,让她告别。
米姗不矫情,“那我走了。”
转身出去的时候,又回头补了句,“实在难受,就去药房拿点消肿止痛的药膏敷一敷,下次跟你家祁团长说一说,别这么拼命,他再能耐,也要考虑你的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,万一真叫你死**了……”
“米姗姐!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