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周辰憋了这么大的坏招,自己的工资粮票拿去养嫂子养侄子,娶个媳妇儿回家,媳妇儿的工资养他、养孩子,甚至偶尔还要掏媳妇儿的钱养寡嫂。”
“杨莓,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,要和周辰结婚,那就把工资和粮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,勒令他不准把寡嫂当成第二个家。要么就取消婚约,凭你护士这个身份,多的是人上赶着娶你。”
凤凰男的故事,层出不穷,现在图穷匕见、表达了要兼祧两房的周辰无疑是个火坑。
别说她了,杨家所有人都不会答应这门婚事。
但她不是杨家人。
所以杨莓无论嫁或不嫁,都影响不到她。
岑嫣说完这些话,推开门走了出去,给杨莓独处思考的时间。
杨母急忙迎上来,“岑医生,你问清楚了吗,莓莓这是怎么了,咋好端端闹自杀呢?”
岑嫣微微一笑,“她不会再想不开了,但具体原因,事涉杨莓的隐私,我不方便说,你们看看她后面愿不愿意敞开心扉吧,如果不愿意,那叔叔阿姨你们也最好别提。”
“祁景川,我们回家吧。”
说完,岑嫣没再给杨家人追问的机会,钻上军用吉普车,招呼了祁景川一声,便开车离去。
过了挺久,杨莓才从屋里出来,跟个没事人一样,笑眯眯的。
“爸妈,对不起,让你们担心了,有吃的吗,饿死我了。”
杨母跑进厨房下了一把挂面,“莓莓,这到底是咋啦,你咋就想不开哩?是不是周辰他……”
“没什么,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,爸妈,你们就别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