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秘书说都说了也不打算拉扯,痛快按了手印,“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“别急。”岑嫣将口供收好,“我们夫妻问完了,政委肯定跟你还有话要说的,祁景川,你辛苦跑一趟,把人给老师送过去,晚点再回来吃饭,连这份口供一起交给老师。”
祁景川将口供收好,拎小鸡一样把郑秘书拖着拎了起来。
郑秘书脸色由红转白,“骗子!你居然骗我!说好我老实交代,你就把我放了的!”
岑嫣冷笑,“把你放了,让你跟个没事人一样,调职去别的部队做秘书,祸害其他人吗?郑秘书,你都三十八岁了吧,怎么想法还跟八岁小孩似的,那么天真!换做是你,你会让一条蛀虫,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吗?”
“你——”郑秘书怒吼,“你无耻!”
“祁景川,带走!我要休息了。”岑嫣挥挥手,打了个哈欠。
最近好像是犯了春困,好累,好想睡觉。
祁景川既已接了这桩差事,就会尽善尽美,媳妇儿一声令下,他不再搭理郑秘书,直接制着人,把郑秘书拖到了政委办公室。
陆政委几乎是一目十行,短短几秒钟就看完按了指印和签名的口供,啪的一声,将口供重重拍在桌上。
不怒自威!
陆政委还什么话都没说,郑秘书浑身骨头就先软得直不起来了。
完了,全都完了!陆政委对日化厂寄予厚望,绝不会放过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