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大哥,可算碰着你了!”
见状,武大眉头微蹙,“男子汉、大丈夫,你哭什么?”
郓哥这才止住啼哭声。
“武大哥,小弟被人欺负了,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啊!”
“被欺负了?”
武大眉头微微一皱。
郓哥这段时日一直跟在他身后做事,遇到寻常泼皮时,扯着武大和武馆的大旗,也基本都能躲过去。
有了自已这顶保护伞,谁会欺负他?
旋即摆了摆手,“你准是惹到别人,自已解决不了,才想着找我来平事吧?”
郓哥见被拆穿,顿时有些局促。
“武大哥…小弟也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武大眸光一冷,“说甚废话?到底怎么了,快讲来!”
他的语气严厉,吓得郓哥浑身一抖,忙颤颤巍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。
不消片刻,武大的脸色已经沉下来。
事儿倒也简单,只是经过让武大有些恼火。
前段日子,武大为了扳倒西门庆,与那吴月娘做了一番交易。
也就是杨陆寺坑西门庆杀了对方丫鬟的事情。
自杨陆寺那事后,西门庆势弱,让吴月娘抓住机会,一举吃下了西门家的众多家产。
这女人得势之后,也便将武大抛之脑后。
武大当时还想着和吴月娘建立良好的关系,便暗中派郓哥去找过这个女人几回。
每次这女人都是草草打发,二人便也就少了来往。
当时,武大并没有过问细节。
直到今天才知道,原来他派郓哥找吴月娘的两次,对方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,可也算礼遇。
不仅安排了丰盛饭食,还打点了银钱百文。
后面,郓哥见有油水捞,竟然在没武大的命令下,又去了多次。
直到昨日,西门庆被抓进了典狱时,郓哥又一次前去,被西门家的人赶了出来。
这家伙不服气,在人门口叫骂,触怒了吴月娘。
后被其使唤了几个泼皮,追到了郓哥的家里,教训了他一顿不说,还抢走了他的银钱以及家中值钱的物什。
“我看你是活该!”
听到此处,武大冷哼一声,一巴掌打在郓哥头上。
郓哥一个趔趄,倒在地上后,又忙爬起来,“我错了,武大哥,小弟再也不敢了,只是这西门家不给哥哥面子,小弟——”
“闭嘴!”
武大心知这小子还想挑拨,让他去报仇,直接厉喝一声。
“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,如今有我的名声,你日子不知好过了多少,竟还不识礼数,贪利忘义,还敢妄言挑唆,实在可恶!”
“讨打!”
见武大又攥拳打来。
郓哥吓得涕泗横流,忙跪地求饶,“哥哥饶命,哥哥饶命!”
见此,武大一挥衣袖,也懒得和这小孩计较。
“快滚吧!”
但郓哥脸皮实厚,虽畏惧,但仍是跪地不起,哭道:“小弟有错,但还求哥哥给碗饭吃,小弟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!”
武大本想再打他一顿,但见其实在可怜,最终还是忍了一手。
推开院门,唤了一声,“你这个没眼力见的,还不快滚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