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哥哥乃是打虎英雄,不可如此优柔寡断!”
说罢,武松豪气干云地冲弓手们摆摆手。
“众兄弟,我大哥上山打虎,耗费了体力,这大虫尸体,还请众位一起帮忙抬回县衙,届时洒家请各位吃酒!”
闻声,众弓手立马高高兴兴,行动起来。
等他们抬着大虫在前面走时。
武大才上前对武松道:“老二,你怎么这么说?这大虫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武松摆摆手打断。
“哥哥,你我兄弟,何必在意这些小事,兄弟我有本事傍身,何必求这虚名?”
“倒是哥哥如今经营产业,又有仁义之名,若得声名相助,必是扶摇直上…
再说了,哥哥发达了,还能忘了兄弟不成?”
“这…”
武大无奈一笑。
哪怕他想做个虚伪的人,想做个唯利是图的人,面对武松的真情实意,也不禁打心底里感动。
这一次。
他不再拘泥于前身,打心底真正将武松当作自已了亲弟弟。
“二郎,为兄保证,有大哥的一口肉吃,决少不了兄弟一口汤喝!”
“哈哈,哥哥说得好!”
两人有说有笑,往县衙去。
而在众人背后,三个人影远远注视他们的背影。
“小姐,您不是说要结交这位打虎的好汉,怎么…”
“要你多嘴!”
少年装扮的花宝燕嘟了嘟嘴,有些尴尬。
显然,她刚刚的确是想去结交的,但自已这个死腿就是迈不出去。
毕竟是这样一个英雄人物。
反观自已,干啥啥不行…
她有些自卑了,才不敢上前搭话。
一咬牙,她挥了挥手,“走,跟上他们,摸清他的身份,明日带些贺礼上门,再结交不迟!”
说着,他们三人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回到衙门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差役们早就下值回家了。
只留了四个巡值的守卫。
武大安排众人将大虫尸体抬进班房,又命人知会了县公老爷,便也不多停留,热情拉着武松回了家。
至于奖赏之事,自然是放在明日了。
不过,虽然很晚了。
但大虫被打下来这种劲爆的消息,却还是由于这些弓手们管不住嘴,很快就传到了衙门中大多数人的耳中。
包括正在家中造人的步兵都头,苏安。
听到这个消息后。
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毕竟,两人先前打过赌,他这就算是输了个精光。
输了脸面倒还是小事,若是对方要较真,非取他那都头之位,该当如何?
见他脸色惨白,身子也没劲儿了。
其妻子立马道: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”
“唉!”
苏安立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。
听完后,妇人沉思片刻。
道:“以奴家愚见,这武大官人在县公心中地位不轻,与其得罪他,还不如结交他,夫君可趁这个机会,带些礼物,亲自登门赔罪!”
“什么?你让我跟他赔罪?”
“夫君勿要恼怒,古人言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这位武大官人奴婢也有耳闻,素来有仁义之名,夫君若诚心赔罪,他定不会计较!”
啪!
闻言,苏安一巴掌拍在床头。
“妇人之见,他有那么好心?有这个好机会,不整死我才怪!”
说罢,他翻身而起,阴沉道:“那么多人一起去的,凭什么说是他打的?
我看他是借机邀功!”
“就这身板能打下大虫来,我苏安堂堂七尺男儿,岂不是能下海擒杀蛟龙,看我不拆穿他,哼!”
说罢,他气冲冲出了房间。
望着对方的背影,妇人眼中尽是无奈,长叹一声。
“唉,鼠目寸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