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瓶儿衣衫半解。
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你还真是大忙人,一天到晚不见人,这又是刚从潘大娘子床上下来,还是从吴大娘子的被窝里出来?”
“嘿哟,娘子误会了,为夫近日苦练拳脚,磨砺武道,不曾沾染半点女色!”
“嘁!还武道呢…别是精力不足,忙不过来了吧?
“瓶儿娘子怎可凭空污人清白?”
“呵,那奴家昨夜等你到半夜都不曾来,却是为何?!”
“为夫做事,几时要向你这小女子禀报了?胆敢曲解为夫,今日定不饶你!”
说罢。
他快步上前。
也不废话。
便直入主题。
不多时,炎热的风透着窗户缝吹进来。
逼得武大汗水湿透了后背。
而李瓶儿先前的冷漠也逐渐融化。
武大趁机扫了眼面板。
好感度有所回升。
……
事后。
武大喘着粗气,将软柔似无骨的李瓶儿拉直身前。
说着体已话。
“瓶儿,你可还有家人?”
闻声,李瓶儿目光黯淡下来。
沉默片刻。
“有也好,没也好,如今都如过眼云烟,瓶儿在这世间,亦如孤雁,形单影只…而已!”
说话之时,可以感受到李瓶儿娇躯微颤,神情落寞。
见状。
武大心中一动。
莫非是牵动了对方的心弦?
他心知李瓶儿一路走来,都是步步为营,可谓是见识了人间冷暖。
从一弱女子,被送于梁中书为奴为婢,历尽屈辱,后又侍奉花老太监,转嫁花子虚,像是货物一样被人送来送去,几无人权。
心中纵有千般委屈,万般无奈,也无人倾诉,无人理解。
身体上的空虚倒还在其次,情感上的落魄却如心病,形影相随……
如今跟了自已,但受到忽视,也没有太多的改善。
想清楚这一点。
武大当即轻轻将其搂在胸膛处。
“瓶儿,你不是还有为夫吗?”
“我发誓,只要有我武植在一天,就不会让瓶儿孤单一人!”
听到这话。
李瓶儿微微抬起眸子,眸中夹杂着水润光泽,眨巴眨巴道:“夫君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为夫若有半句虚言,就叫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。
便被李瓶儿伸出一根指头挡住嘴唇。
“夫君说的,瓶儿都信,只要夫君不抛弃,瓶儿愿生生世世,为奴为婢,侍奉在夫君左右…”
说着,她紧紧贴近武大胸膛,任由那滑腻的汗水沾染脸蛋,也没有丝毫嫌弃。
武大低头一看。
好家伙。
那好感度正在飞快飙升。
一眨眼就超过七十了。
武大连忙继续说些骚话刺激。
不多时。
他眼前蓝芒一闪。
面板主动显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