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接过,上下打量了一下,看不出那什么道箓是个啥玩意儿。
眯了眯眼,淡淡道:“你小子鬼精鬼精的,我很难信你,你就是把天说破,我也要杀了你!”
“不是哥……”
王冲哭笑不得,“别啊,我还年轻啊,我在东京还包了两个大屁股花娘,还没来得及享用,抬一手啊哥!”
说实话。
武大还真有心留下这小子。
毕竟,江湖有句古话,叫英雄惜英雄。
他们两个虽不是英雄,但都是阴人的一把好手,也算臭味相投。
这么精的家伙,比之段天德都有过之而无不及,他还是第一次碰到,杀了真是可惜。
但。
越是精明的人,越是不好控制。
就比如他自已,就绝对不会甘心受任何的摆布。
同理可得。
王冲这小子也是一肚子坏水,断然不会轻易屈居人下的。
所以绝不可放他离开。
不过,是人就有弱点,可以慢慢腐蚀……
想到这里。
“留你性命也不是不行!”
“多谢大哥,大哥仁义——”
“你先别着急谢我,在我没有捏住你的命脉之时,不可能放你离开。
你最好乖乖配合,跟我走一趟,这样,你才能真正的…自由!”
“啊?”
王冲一听这话,眼中闪过一抹精芒,又想要逃跑。
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来。
他便看到四周山头,密密麻麻站出来一圈黑影,几道网子凌空飞过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。
突然见武大已然冲上来。
抬头瞬间,只觉得后颈微疼。
接着眼前一黑,便倒地不起。
“带回去!”
…….
独龙岗下。
董平手持双枪,冲入祝家庄兵丁之中,如入无人之境。
一刺一挑,便有人落下马来。
祝龙、祝虎、祝彪三人轮流上场,与董平交战,但基本上都在十多回合败下阵来。
其中祝彪表现最好,十八回合力怯而退。
而祝龙与祝虎均是十合出头便被砸下马来,脸面尽失,还是借助兵丁掩护,才成功逃走。
董平则是越战越勇,横冲直撞,一马当先。
导致府军的气势也被拉了起来。
而祝家庄那两千多名精锐庄丁,此时却已见颓势,被冲得四散溃逃。
见此情形,祝彪心头发麻。
立时喝斥两位兄长,“董平这厮端是厉害,二位兄长快走,速速让栾教师和李应李庄主来援,我来断后!”
闻言,祝龙、祝虎也没客气,拍马便走。
“三弟小心!”
祝龙、祝虎立马往庄内退去。
仓皇之下,他们看都没看,便随便带了几个喽啰进了盘陀路,一路往庄内走。
路上正好碰到栾廷玉点了护庄的精锐来援。
他见祝龙、祝虎已经挂了彩,骑在马上东倒西歪的,不禁有些激动,“二位公子怎么回事?老夫不是说等我点齐兵马再交战吗?“
二人也有些惭愧,只是拱手,“唉!!教师快请救援三弟,那董平端是一员猛将,我等不敌,这便去请爹往李家庄李应那里求援!”
“你们!!”
一听这话,栾廷玉知道要这三个莽夫又不听老人言了。
只能寄希望于他们别把精锐全败光了,接着忙往庄外去。
同时再度告诫,“二位公子一定把住堡隘,护住庄门,只要盘陀路不破,我祝家庄墙高壕深,就不会落败!”
“教师放心!”
栾廷玉已经懒得理会这两个蠢材,只想快点将祝彪和那两千多精锐庄丁带回来。
但策马往前走了几十步后。
他忽地勒马停住,看向身旁一位庄客,“方才,跟在二位公子身旁那四五个喽啰怎的有些面生?”
庄客闻言,并未在意。
只是笑道:“我祝家庄庄丁数千,教师也不可能都认得!”
“…倒也是!”
栾廷玉回头看了一眼固若金汤的土堡,心中当时放心下来。
策马往独龙岗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