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其实还是那些方法,只是用的人不同,自然效果千差万别。
就像武大通过把脉把不出,就无法继续判断潘金莲是否有身孕。
但安道全却可以结合人的状态进行辅助判断…….
所谓望闻问切,医术和技巧只是一方面,经验却也不可或缺。
随后。
又让安道全开了几副疗养的汤药。
当然,最后少不得武大单独安慰一番。
做完这些,武大才带着安道全去找林冲两人。
结果,刚一到客栈时,正巧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立在楼道,催促道:“你们这两泼皮,胆敢在俺这里吃白食,少不了断你手脚!”
此时,门内传来声音。
“掌柜勿怪,我等俱是外乡人,走的匆忙,路上遭了劫匪,身上盘缠被抢了,这次非是吃白食,等我县中相熟之人来了,一并找给你!”
“笑话,谁知你们话中有几分真假?又无凭据,我看你们再不出来,就要报官!”
一听这话。
屋内顿时沉默了。
这要是放在荒郊野外,林冲可能还有顾及,刘唐却怕是早就要下手杀人了。
现在待在房间没有动作,不就是身在城内,怕见了血,不好脱身。
因此。
屋内,刘唐气性有些大。
“早知就不该跟那人来,若是不进城,我们慢慢在官道上走,遇到行商的,抢了马匹干粮,早早回山,岂不容易?”
听到他在抱怨自已,林冲有些不忿。
“此言差矣,若非你我现在吃饱喝足,走到半路怕是都饿死了,哪轮到现在说人长短?
既受人恩惠,还说这些风凉话,未免寒了兄弟的心!”
刘唐有些烦躁,不想听林冲的教训。
只是一把摸到桌上的大刀。
眼中寒光一凛。
“且不多说,让我出去宰了这厮,再下去抢些银钱以作盘缠,速速出城去,谅他偏远小县,也无甚兵力,缉拿我等!”
说罢,他便要捉刀冲出去行事。
林冲抬手一把抓住刘唐,“不可唐突,你我都是武英雄领进城来,若在此犯案,你我纵然走脱,又置这位武兄于何地?”
“啰嗦!”
哐当!
刘唐重重将大刀砸回桌面。
“大不了面见晁盖哥哥,说明恩义,若他真被牵连,赚上山来,与我等一道大口吃酒,做一世快活兄弟!”
林冲一听这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当年在东京,家有娇妻,身上穿着公衣,出门办事叫声教头,天南地北称句兄地,无事不办。
岂如现在这般,活得人不人鬼不鬼…
正在两人即将发生矛盾时,楼梯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且慢动手!”
不多时,便响起一阵恭维之声。
“原来是武大官人当面,小人失利!”
“见过武大官人!”
“大官人吉祥…”
听到这声音,林冲面色一喜,“是武英雄来了!”
说着,他看向刘唐,“我就说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看看,若真是闹出事来,你我更无半分道义!”
刘唐自知理亏,也没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