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道全立马清醒了一些。
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出去。
将李瑞兰打倒在地。
“你这毒妇,还敢巧言令色,我安道全堂堂大好男儿,岂能为你花言巧语所骗?”
李瑞兰被打了一巴掌,不哭不闹。
只是伸出白皙的小手,将两颊散落的青丝往耳后拨弄了一下。
楚楚可怜地注视着安道全。
“若是奴家有错,你就打吧,打死奴家…”
安道全傻眼了,望着那娇弱的姿态,诱人的脸蛋,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这贱人,当初离开建康府时,我给你了多少盘缠…
说让我来找你,如今竟然坑害于我!
我安道全把话放在这,老子就是饿死,从前面桥上跳下去,我也再不会信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了!!”
“呜呜呜…”
李瑞兰顿时泪如雨下,开始哭诉道:“奴家也是有苦衷的…”
“当初,我随妈妈一道回到东平府,银两都被劫匪劫走了,只能卖身给大户,如今也是为了赚取赎身的银两,才出此下策…
若是瑞兰是自由身,早与安郎..双宿双飞了!”
“什么,竟然如此?”
安道全言语中已经有些动摇了。
“奴家若有半句假话,就让,就让奴家…一辈子沦为娼妓!”
安道全顿时心疼不已。
“兰兰,你这誓言也太毒了,安郎信你还不成吗?”
此话一出。
武大和一旁的史进都懵了。
好家伙,你刚刚那样子,还真以为你下了多大的决心呢!
还有这李瑞兰。
发的誓能叫什么毒誓?没准儿她就爱好这一行呢?
连史进这个大直男都看出李瑞兰很不对劲了,安道全硬是被三言两句给迷得神魂颠倒了。
武大无语,摆了摆手,“你这逆徒,没救了,自已一边儿玩去吧!”
说罢,他便拉着史进去酒楼吃酒去了。
留下安道全与李瑞兰两人在那极限拉扯到你侬我侬…
武大同史进也算是意气相投,两人硬是喝了两坛子酒,将浊米酒当水喝,涨得差点尿裤裆。
又是一番吹牛打屁。
两人又跑到洪氏长拳拳院去了。
一进门,那些拳院弟子各个恭敬无比。
短短半年,武大已经从那个没资格和他们一起学拳,到如今他们都不敢上前搭话的程度了。
武大没和他们寒暄,随意打了几声招呼。
便将史进拉到演武场。
“早就听闻史进兄弟师从东京禁军教头王进,学得一手好枪棒,不知今日可否切磋一下?”
“哥哥有命,在下就献丑了!”
说罢,史进抄起一根棍子,就在院子演练起来,棍如闪电,风起云涌,看得武大一阵眼热。
史进在王进的教导下,不到半年就成了二流高手里算不粗的。
这除了他天赋高外,也和王进教导的棍法有速成功效有关系。
武大想要近距离去体验。
唯有交手一次。
于是,他立马喊停史进。
“史进兄弟棍子耍得端是漂亮,为兄也有些技痒,不如切磋一番?”
“哦?”
史进一愣,旋即朗声大笑,“能与打虎英雄切磋,求之不得,就是不知哥哥使得什么武器?”
武大原地错身站开,伸出双手。
“我不善兵器,就以双拳应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