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是何方盗匪,敢拿我前来,莫不知东昌府兵马都监乃我至交好友,届时领军前来,定要尔等不得安宁!”
哗啦!
噗.......
栾廷玉没有说话,只是将被打晕了的张清翻了个面,从马背上扔到地上。
“你说的可是他?”
“什么?!!”
皇甫端大惊失色,双股站站。
说不慌那是假的。
这可是他吹牛皮时刻挂在嘴边上的好大哥,江湖人称没羽箭的张清张大都监啊。
贼人什么时候本事这么大了?
当即,他双腿一软,滑倒在地。
脸上十分自然地流露出了一丝谄媚。
“两位大王,说白了,我只是一个兽医…
多杀我一个不多,少杀我一个不少,一定要高抬贵手啊!”
“要是非得杀,我由衷建议还是先杀张清,这我是能解释的。”
“第一,他长得比我标志,人板正多了,杀他不脏两位大王的手。
第二,他比我有名,杀了他能为二位大王积攒威名。
这第三......我上有八十老母嗷嗷待哺,下有不足月的孺子需要赡养,杀我一人,造孽一大家,张清未婚未育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正好杀......
综上,两位大王有不杀我的理由啊!”
栾廷玉有些懵逼了。
别说栾廷玉了,就是武大也被这一幕给雷到了。
这皇甫端在原著中不比丁得孙有存在感,武大对他的印象,就是一枚平平无奇的兽医。
之所以上梁山。
是因为梁山一百零七个人凑不够一百零八将...
张清上山后给宋江举荐了一下,宋江那会儿忙着编创业故事,哪管你是兽医还是伙夫,是个人就先上来。
这家伙就这么上山了。
而且,他还是最后一个上山的。
他一这去,宋江张罗的梁山大聚义就办起来了。
简单来说,他也就是个挂件。
时间到了,你让西门庆上山当个地炮星也不是不行...
所以,武大没搞懂栾廷玉把他搞来干嘛。
但,栾廷玉显然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。
同时,他他看出了武大的疑惑,当即凝眉对皇甫端厉声呵斥道:“休得胡言乱语,你且听好,吾等乃梁山好汉,本寨主正是江湖人称托塔天王的晁盖。
今日我梁山泊众好汉正要替天行道,杀杀东昌府这些军马的威风。
听闻你有呼唤马匹的本事,速速施展,让林中那群军马往低洼处奔去,如若不成,我当即砍下你的脑袋!”
“这...”皇甫端一听不杀他,顿时脸色缓和了。
但听到要让自已帮他们去搞官府的军马,顿时又犹豫起来。
毕竟,自已要真按对方的要求做了,那就是从犯啊!
他立马支支吾吾,想要糊弄过关。
栾廷玉看得心急,但却发现皇甫端软硬不吃。
就在他苦恼之际。
武大轻笑一声,“教师啊,一个破兽医懂个屁使唤马匹的本领,你看敌军马上都上山来了,这家伙索性无用,先拉下去砍了吧!”
“啊?!”
栾廷玉还没答话,皇甫端先被吓得脸色发紫,差点和长须一个颜色了。
忙屁滚尿流张口道:“砍不得砍不得,我懂马,我绝对懂马,没人比我更懂使唤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