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见状,连忙把下药了的茶盏推给对方,“贤弟言之有理,只是武某这微末伎俩,不知能否胜任…”
刘高此时激动的也没注意,抬起茶盏就敬了起来。
“高有万分诚意,还望大哥莫要推辞,高…先干为敬!”
咕咚咕咚咕咚!
他直接一口将茶水喝干了,看的武大眼皮一跳。
先前担心这家伙只抿一口,所以下药时量给得足,谁知道这家伙直接干了?
这是彻底完蛋了,这剂量,恐怕他用上自已的秘制解药,也不得劲了…
武大也连忙干了。
“贤弟如此豪爽,愚兄也明说了,并非是愚兄推辞,而是将来恐怕还要时常回东平府与我家兄弟团聚,恐耽误贤弟大事!”
刘高连忙摆手:“不妨事,不妨事,兄长只需留在寨中,帮小弟操练操练一些时日兵马,待闲暇了,想去何处,小弟都不阻拦!”
说罢,他又继续下注,“小弟愿意每月奉上纹银五十两!”
才五十两?武大心中冷笑。
这抠门的铁公鸡!
区区五十两,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?
不过,他志不在此。
“贤弟太客气了!只是…”武大挠头,一副还要推脱的样子。
刘高一把抓住武大的手,眼眶微红:“武大哥,您要是不答应,刘某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!”
说着,他竟真的要往下跪。
武大连忙扶住,心中暗骂:‘这狗贼,趋炎附势,脸都不要了’。
面上却一脸感动:“贤弟你…唉,贤弟折煞愚兄了!俺答应便是!”
刘高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好!好啊!”
他激动不已,只觉得浑身毛孔仿佛都在冒汗,自已的人生即将迈向巅峰。
正在这时,一阵香风飘来,刘夫人听闻前厅动静,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门,便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,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刘高,正满脸谄笑地拉着武大的手,那亲热的样子,跟见了自已亲爹一样。
‘这蠢猪今天怎么了?不是一向看不上山野草莽之辈,怎得和这武大聊的如此投机?’
“夫君,你们这是……”她款步走近,目光在武大身上转了一圈。
刘高这才松开手,正色了些,但还是掩不住喜色,“夫人来得正好!快,快来见过武大哥!”
刘夫人一怔。
武大哥?
先前还是“武壮士”,这会儿怎么就成了“武大哥”?这变化也太快了吧!
她还没反应过来,刘高已经拉着她的手,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“机灵点!这位乃是阳谷县的打虎英雄,家中有个在东平府担任都指挥使的兄弟!”
啥玩意儿?
刘夫人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