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罗哲从洗手间出来后,脸色比之前更差了。
老中医给他把了脉,摇着头道:“你这是中了烈性泻药,不过药性已经渗进脾胃里了,得慢慢调理,至少得半个月才能好利索。”
罗哲听完,气得差点砸了药房的桌子。
他算是彻底记恨上沈漾了,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,又没胆子去找她报仇,只能咬着牙,让保镖扶着自己回家。
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让沈漾付出代价!
开完调理的中药回到家后,罗哲越想越气,躺在沙发上,对着空气骂了半天沈漾,却还是觉得不解气。
他的母亲看到他这副狼狈样,心疼得不行,连忙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那个沈漾也太过分了,竟然敢这么对你!”罗母气得用力地拍了下沙发。
“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我得去找沈家问问,他们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!”
罗哲却拉住了她,脸色难看。
“妈,你别去!”
“这事要是闹开,我给她下药的事也会传出去,到时候丢脸的是咱们家!”
他虽然纨绔,却也知道什么事能闹的。
罗母被罗哲拉住,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“你给她下药,你疯了?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圈子里抬头了!”
她又气又急,指着罗哲的鼻子,手都在抖,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,就算看不上人家,也不能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!”
罗哲被骂得抬不起头,却还是嘴硬道:
“我就是想让她出个丑,谁知道她那么厉害,反过来给我下了泻药。”
一想到自己拉得站都站不稳的样子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“妈,你别管了,这事我自己会解决,肯定不会让咱们家丢脸!”
罗母看着他这副不服气的样子,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没再多说——
儿子再浑,也是她的心头肉,总不能真看着他吃亏。
她拿出手机,给相熟的中医打电话,让对方再想想办法,尽快缓解罗哲的症状。
至于报复沈漾的事,只能先压一压。
*
第二天一早,沈漾刚帮陆云深诊完脉,手机就响了,屏幕上跳动着“四哥”两个字。
她无奈接起电话,沈肆熟悉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。
“漾漾,今天有空回家吃饭吗?四哥都想你了。”
不过两天没见,但沈漾听到他的话,还是无可避免的心中一软。
她扭头,看了眼旁边正乖乖喝药的陆云深,见他点头示意自己去,便应道:
“好,我中午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陆云深放下药碗。
“去吧,正好我喝完药有点困了,你总得去做你自己的事,不用惦记我。”
闻言,沈漾嗯了一声,帮他收拾好药碗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,才带着小色出门。
车子到沈家门口时,佣人早已在门口等着。
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沈柔和李素都不在,去庙里祈福、求平安福,来回也就不过一天时间,两人两天都没回来,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。
不过这和沈漾也没什么关系,她想见到只有四哥。
沈漾走进客厅,没看到沈肆的身影,只有几个佣人在忙着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