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打我!”
“你们刚才去哪儿了?”
和她声音同时响起的,是后勤部的人,他们从仓库外匆匆赶来,看到两人面露疑惑,“我们找了你们半天。”
张萌还没从茫然中缓过来,沈漾则平静地接过话茬:
“她刚才睡着了,我来叫她起床。”
谁会在阴冷的地下仓库睡着?
后勤部的人虽然觉得沈漾的说法有点古怪,但看张萌捂着脸、眼神迷茫的样子,也不像假的。
“行了,那就快搬吧,这些东西全送到外面去。”
张萌完全忘了镜中的经历,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摔了一跤,脸上还火辣辣地疼。
“都怪你,非答应什么搬东西!”
张萌心里对沈漾更是厌烦,觉得都是她害自己倒霉。
“我只答应我的,是你鬼鬼祟祟偷跟来,你的‘意外’纯属自找。”
沈漾平静纠正,却是最直接的打脸。
张萌恼羞成怒抬手,想教训沈漾,却扯到脸上和肩膀的伤,疼得连抽冷气,眼神更加怨毒地瞪去。
沈漾不愿浪费宝贵时间陪她玩这种小把戏,也就不在乎对方的记恨,淡漠转身走远。
*
经过仓库这一遭,沈漾基本可以确定,基金会内部确实有问题,而且和斗篷人脱不了干系。
但她没有立刻打草惊蛇,而是按时下班,直接回了沈家老宅。
她突然回来,让李素和沈柔都有些意外。
尤其是沈柔,看到沈漾心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她强笑着迎上去:“姐姐今天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“我回沈家还要和你报备?”
沈漾连眼皮都懒得抬,径直往楼上走,准备去找沈振庭。
沈柔被她无视,脸上挂不住,尤其是在李素面前。
她快步跟上,挡在楼梯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和挑拨: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妈妈还在这里,你至少打声招呼吧?”
沈漾停下脚步,终于正眼看向她,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沈柔心底一寒。
“礼貌?”
沈漾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凉意,“对着一个几次三番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,需要讲礼貌?”
没想到她敢这么挑明,沈柔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李素也皱起眉头,但沈漾目光已转向闻声从书房出来的沈振庭。
“爸,我有点事问你。”
沈振庭看着楼下对峙的场面就觉得头大,对沈漾点点头。
“来书房吧。”
沈柔看着沈漾跟着沈振庭进了书房,气得跺了跺脚,却又无可奈何,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
再这样下去,沈漾迟早会取代她!
书房内。
沈振庭看着眼前气质清冷、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女儿,心情复杂。
“阿漾要和我说什么?”
沈漾开门见山,拿出了那个装着老玉的锦盒,放在书桌上。
“这块玉,是爷爷从何处得来的?”
沈振庭愣了一下。
他拿起锦盒,摩挲着温润的玉身,努力回忆着,半晌迟疑道:“这块玉是你爷爷的爱物,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把它留给我的女儿,那时你还没出生呢。”
说到这里,沈振庭也感觉到一丝诡异。
既然如此,老爷子是怎么知道他会有一个女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