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傅北枭撑着头:“那我赌鹿小姐赢。”
鹿黎倒是没想到,死对头居然会帮她。
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话,让众人开始动摇。
毕竟傅北枭可是拿自己的手臂做赌。
“有傅总作保证,这鹿小姐该不会真是鬼医吧?”
有人都忍不住期待起来。
“听说鬼医的神经治疗方法特殊,咱们半个月后就能知道结果!”
听到这些话,白雨柔的脸色相当难看。
她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傅北枭?
“傅总……”白雨柔上前想缓和关系。
但没想到男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起身就离开!
而鹿黎也懒得搭理她,毕竟今天的目的是见到傅老太太。
她顺着走廊往里,远离人群后,耳边清净不少。
也正是因为在角落,鹿黎很快注意到有个长发女人,正鬼鬼祟祟打电话。
“傅老太太不在二楼……我去下药。”
鹿黎眉头一皱,几乎是下意识跟上去。
二楼的休息室没有完全关严。
所以她一边跟踪,一边拿出手机透过缝隙拍下录像。
只见房间布置雅致,但光线昏暗。
此刻长发女正背对着门口,拧开手里的药瓶。
忽然,鹿黎的呼吸微窒。
她看见玻璃柜里有条吊坠,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鸢尾花样式,也是留给她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。
但吊坠早在几年前丢失,如今怎么会在这里?
就在鹿黎心神巨震时,房间里突然传来女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“砰”的一声,紧接着就是寂静。
女人似乎是摔倒晕厥。
鹿黎装模做样进去说:“怎么回事?”
她边说边靠近透明玻璃柜,想仔细看清那条吊坠。
但鹿黎忽然察觉不对。
低头一看,长发女四肢扭曲。
而阴影里,站着一个高大身影,浓重的压迫感也缓缓逼近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鹿黎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。
“谁在那里?!”
她手腕一翻,藏在袖中的银针已经弹出,直逼对方要害!
多年生死磨练,让她养成了先发制人的习惯。
黑暗中,男人似乎低笑一声。
他动作快如闪电,轻易避开攻击的同时,手掌带着一股劲风,拍向她肩膀。
好快的速度!
但是这股危险气息却又熟悉。
鹿黎心头一凛:“你是谁?”
她侧身躲过,反手格挡,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