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枭连眼角都懒得扫他们一眼,他语气凉薄地开口说:“不怎么样。”
裴斯寒:“……”
他琢摸不透傅北枭的心思。
不过正是因为这场比赛,让他有了个主意,或许可以借助鹿黎推动这次合作。
裴斯寒压低声音看向鹿黎:“你刚才在赛场上,是故意得罪傅总,想让我难堪吧?”
这次比赛结果是平局。
他觉得傅北枭这种权贵,肯定无法容忍这样的结果,所以才不想跟裴家合作。
实际上,当他看见鹿黎被傅北枭出手相救时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烦闷。
“鹿黎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前些日子,你也去看望过爷爷,应该知道裴家现在的情况,很需要东海湾项目。”
他低声开口,难得放低姿态。
“听话,去和傅总低头服个软。”
三年来,只要裴斯寒随便哄哄她,鹿黎都会乖乖听话。
但是这次却出现了例外。
只见鹿黎讥讽道:“你要是实在闲得慌,就去舔厕所,而不是在我面前招笑。”
裴斯寒:“你!”
鹿黎怎么变得攻击性这么强!
此时白雨柔楚楚可怜地站出来:“鹿小姐,你怎么能骂人呢?”
“况且傅总还在这里,你就算不看他的面子,好歹也要当个淑女吧?”
结果傅北枭比鹿黎还刻薄。
“白小姐,你说这话的时候,是不是脑浆都还没摇匀?”
他居高临下睥睨了一眼。
“赛车需要的是野性,而不是装淑女。”
鹿黎忍不住笑出来。
不得不说,傅北枭向来毒舌。
他如果舔一口唇瓣,估计能把自己毒死。
白雨柔被怼得面红耳赤:“傅总,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