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,挂断电话后,裴斯寒很不爽。
“我就知道鹿黎,果然勾搭上了傅北枭,她该不会真的以为那疯狗会娶她?!”
白雨柔笑了:“当然不会,傅总那种豪门世家,顶多把她当狗玩。”
她说完就叹了口气。
“斯寒哥,我比较担心傅北枭到时候会不会帮鹿黎,咱们还是要想好应对办法。万一鹿黎真的窃取股权,公司就完了。”
“依我看,不如让股东联名废了她。”
听到这些,裴斯寒眉头紧皱。
他本该这么做,强行让鹿黎在股东大会上被废,又或者手段更狠厉一些。
可心脏却总是不舒服。
他弄不清这种情绪,到底是出于失忆前的喜欢,还是出于愧疚。
白雨柔语气温和地引诱他。
“斯寒哥,鹿黎虽然是你前妻,但她这几年在裴家衣食无忧,老爷子还特别偏爱她,她不该利欲熏心,实在是过分。”
“而且老爷子因为岁数大了,才会被鹿黎蒙蔽,你是他亲孙子,所以你这么做,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股权而已。”
裴斯寒却有所顾虑。
“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做,一旦爷爷知道了,肯定会非常生气。”
白雨柔知道他心中有所松动。
于是她继续说道:“没关系,可以先封锁消息拖延时间,而且就算鹿黎告状,到时候股权都在你手里,老爷子也对你毫无办法。”
“况且你现在被傅北枭处处针对,如果没有利益的话,只会被人瞧不起。”
“斯寒哥,我虽然是真心爱你,但你也知道我爸爸很看重个人能力,我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,也能得到他的祝福。”
白雨柔这话让裴斯寒也有不小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