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双眼微眯眼,看向台上被众人吹捧的莱昂:“没有,只是想起一位老朋友。”
她话音刚落,画作拍卖也正式开始。
不少人听到唯一的合作名额后,都彻底疯狂,竞价声如翻涌的狂潮。
“我再加一百万!”
仅过了一分钟,底价两百万的藏品,价格飙升了两倍不止。
白雨更是柔势在必得地举起竞拍牌。
“我出七百万!”
有傅夫人撑腰,钱是小事。
今晚只要咬死了加价,肯定能将藏品收入囊中,而且傅夫人也承诺过,只要她啃下莱昂这块硬骨头就会帮她。
拍卖师小槌落下:“六百万一次!六百万两次……还有加价的吗?”
白雨柔享受着周遭人的注目。
真是轻而易举。
就在她以为藏品是囊中之物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我出八百万。”
白雨柔一看,竟然是鹿黎。
她委屈道:“斯寒哥,鹿小姐是故意跟我们竞价吧,像是出于报复心理想抢走这幅画。”
裴斯寒眉头微皱,也没想到鹿黎会在这个节骨眼跟他们抢东西。
“没事。”说完,他就朝鹿黎方向瞥了眼,紧接着举起竞拍牌:“一千八百万!”
众人闻言,皆倒抽口冷气。
为了幅画出一千八百万?还不如买点赏玩的古董在家陶冶情操。
毕竟现代画作不保值,莱昂的藏品再怎么样都没到封神的高度。
周围人的震惊,让裴斯寒很自信。
就在他以为稳了的时候,这次却是傅北枭的声音响起,带着恶劣的嘲弄。
“一千九百万。”
裴斯寒皱眉:“两千万。”
“那我再加一百万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,无论裴斯寒往上喊多少,鹿黎和傅北枭都始终加价一百万。
整个拍卖会似乎成了他们的专场,不同于裴斯寒的恼怒,鹿黎和傅北枭游刃有余。
于是裴斯寒果断道:“三千万!”
他直接把傅母当初给的底价全盘托出,这也是目前能给到的最高价格。
如果再继续,他就得自掏腰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