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鹿黎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传统男人。
“没关系,我不需要。”
然而傅北枭闻言,神情更加晦暗。
他俯身抬起鹿黎的下巴,被子滑落时,只见女人肩头饱满圆润,还带着印记般的咬痕。
她像朵娇艳欲滴的玫瑰。
“鹿小姐是还忘不掉裴斯寒吗?”
傅北枭的眼神越来越危险:“他昨晚也确实来找过你,被我的人拦住了。”
为什么裴斯寒能负责,他就不行?
四目相对时,鹿黎有些愣怔,压根就没想到裴斯寒竟然还会掺和进来。
她眉头紧皱:“跟他没关系。”
鹿黎下意识偏过头,不去看他。
然而这幅姿态落在傅北枭眼中,却像是在厌恶,他的手指攥紧又松开。
“你就这么抵触我?”
鹿黎当然想远离这种危险人物。
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他们这种知道彼此秘密的人,都相当于是炸弹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随口找理由。
“傅总,你应该知道传言都说,我是被姜家驱逐的女儿,也是离过婚的弃妇,人人都说再怎么都配不上傅家,也会让你……”
她界限分明,傅北枭却冷冷打断。
“你用不上自我贬低,那些传言是因为他们眼瞎,配不配也不是由别人说了算。”
他不明白此刻的愤怒从何而来。
明明大家都是成年人,如她所说,昨晚的一夜情也确实是意外。
但他竟然会因此产生占有欲。
意识到这点后,傅北枭面无表情。
“我不会爱上任何人,昨晚对你越界,也只是催情药作用。”
鹿黎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,以后我会想办法补偿傅总。”
但是傅北枭却嗤笑了一声。
他往后靠坐在沙发上,那张脸哪怕在暖色下都显得生人勿进。
“在这之前,鹿小姐该解释下另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