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那就明早见。”
说完,傅北枭像是想起什么,缓缓拿出一盒药给她:“另外有个东西要给你。”
鹿黎不明所以接过,发现是膏药。
她还没仔细看明白,就听见傅北枭意味不明道:“治疗撕裂伤的。”
鹿黎低头一看,用来涂抹私处。
还是最昂贵的进口药。
她身体瞬间僵住,想起昨天晚上疯狂上头的时候,根本没想到他那么夸张。
挺翘又硬邦邦,连带着青筋都爆现。
……鹿黎就那样深坐在他腰间。
“傅总,我是医生。”她咬着后槽牙道:“不用你说,我也知道这些。”
气氛简直尴尬又微妙。
“那就好。”傅北枭依然是那副禁欲又冷淡的样子:“必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算是难得做了回人。
鹿黎心脏跳的更快了。
毕竟昨天晚上结束之后,就是傅北枭帮她清理身体,手指太过骨节分明。
“不用。”鹿黎干脆利落道:“傅总,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,明天见。”
说完她就转身就离开。
活了这么多年,鹿黎根本就没想到会跟死对头缠绵了一整晚。
而她根本就没注意到,身后的傅北枭眼神极为晦暗不明。
他分不清胸腔里的异样感,到底算占有欲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……
回到公寓,鹿黎松了口气,
“我就知道跟他牵扯上,绝对麻烦。”
要不说他俩完全是克星呢。
“鹿女王,你说的该不会是傅北枭吧?”
沈嘉嘉穿着拖鞋,一屁股坐下来,
“看你耷拉着脸不太高兴,我都担心你昨晚出事,结果没想到瞬间舆论反转!”
她此时一股子八卦之心。
“我在新闻上看见了,傅总公开宣布追求你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