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鹿黎不好招惹，如果这女人乱说话，那今天一切都完了！
目睹这一幕，众人都有些诧异。
“我的天，鹿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历，居然和莱昂大师也是老朋友！”
“刚才我本来以为是故意挑事，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叙旧，鹿小姐人脉还真广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莱昂挺敬重鹿小姐，真是好奇他们过去到底合作过什么？”
艺术家和医者，实在是看点十足。
只见莱昂相当绅士地邀请。
“鹿小姐，这里是公共场合，这样吧，如果你方便，我们可以去后台叙叙旧。”
他笑起来的时候看似落落大方，话里话外也谦逊，却带着莫名的心虚。
白雨柔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怎么感觉莱昂好像在害怕鹿黎？
就像老鼠见到猫。
……肯定是她的错觉。
裴斯寒则是打量道：“莱昂大师，您跟鹿黎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以前他根本不知道鹿黎出过国，后来还是因为傅北枭，才发现她去过意大利。
虽然不知道当年是谁资助她，但是好巧不巧，莱昂也确实是在意大利出名。
“我们是从前合作过的老朋友，我去稍微叙叙旧。”莱昂脸上看不出异样：“等聊完后，再继续粉丝见面会，反正现在还没开始。”
他这话让裴斯寒有些不悦。
“那就麻烦莱昂大师，不要因为不重要的人，而耽误见面会进程。”
莱昂微笑道：“当然。”
白雨柔闻言眼神冷了下来。
被她捧着的莱昂大师，居然对鹿黎卑躬屈膝，怎么想都膈应！
但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去，随后还得皮笑肉不笑圆场。
“诸位先稍作休息。”
很快，鹿黎被带去后台。
她很想知道，从前合作过的搭档，怎么就变得这么无耻？
只见莱昂确认没人后，谨慎关门。
“魅影，好久不见，你还是这么漂亮有气质，不像我都已经老了。”
他换了副和善可亲的模样。
“今天挺巧，没想到你也会出现在这里，也是来鉴赏新展画作的吗？”
鹿黎已经懒得再跟他演戏。
“这里没人，你没必要再装。身为同行，你应该知道在拍卖会，售卖剽窃画作的严重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