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能打败她的,只有她自己。
鹿黎玩味道:“有些人既然招惹了我,那就做好加倍奉还的准备。”
她和傅北枭如出一辙的嚣张。
莱昂的神情,肉眼可见阴冷下来。
他本来还想给鹿黎一次机会,让她别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,结果看来没必要了。
她是天才又如何?
如今灵感枯竭,水平倒退,根本就比不上曾经巅峰时期的废稿!
而旁边的傅北枭眉头微皱。
“我觉得颜料有问题。”
他虽然并不是专业领域的画家,但是也鉴赏过许多名画,总觉得这颜料劣质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鹿黎也早就猜到有人会动手脚:“不急,反正也能用。”
实际上就算换颜料,也保不齐待会是不是还有别的陷阱在等着。
倒不如将计就计。
傅北枭发现她淡定得过了头,如果是换了别人,他恐怕会觉得傲慢。
然而如果是鹿黎,却本能让他信任。
光是她本人,就有这个资本。
“三号画笔给我。”鹿黎垂下眼睫继续作画,偶尔让傅北枭递下工具。
他倒是也配合极佳地照做。
傅北枭发现鹿黎沉浸在热爱领域的时候,总是透着股全神贯注的安静。
就像给他做手术那天,她那把手术刀游刃有余划过皮肉,时间都仿佛不存在。
而他向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,此刻却有种难得的放松和安宁。
“他们果然还真是旁若无人。”裴斯寒看着这一幕,总觉得心脏像被针扎:“但就算傅北枭再有权,也不可能收买人心!”
毕竟从鹿黎作画水平来看,实在糟糕。
白雨柔叹了一口气,劝他道:“斯寒哥,别这么说,鹿小姐可能只是太紧张。”
估计鹿黎这会都快被吓傻了,毕竟这副颜料是特意调制的,她却故作镇定。
这不就是小丑吗?
她迫不及待想看鹿黎斗画失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