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所有人都惊呆了!
就连裴斯寒和白雨柔都没想到,鹿黎怎么敢当众行凶?
“来人!”傅母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躲闪,保镖也立刻闻声而动。
然而她就算是反应再快,都没办法完全躲避伤害,只见寒光下,头皮被削下半块肉!
“啊——”
剧痛之下,傅母双眼猩红低头。
却看见大半头发黏连着头皮,血淋淋掉在地上,血如泉涌般从她额前滴落。
全场死一般寂静。
触目惊心的血迹令人胆寒,艺术展仿佛变成凶杀案现场。
谁都知道傅家夫人不好惹,但是鹿黎就这样明目张胆跟她为敌!
白雨柔脊背也生出冷汗。
“……她疯了。”
鹿黎下手居然这么狠。
要知道刚才傅母但凡晚一秒,那么被削下来的绝对不是头皮,而是脑袋!
而裴斯寒看着鹿黎的脸,觉得陌生。
她脸颊不知何时溅了零星血点,衬得整个人更加残忍危险。
已经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个家庭主妇。
“她到底是谁?”
以前的鹿黎就算性格冷清,也总爱对他展颜淡笑,那双眼眸中流露的是温和。
而现在只剩下心狠手辣的薄情。
“斯寒哥,你没事吧?”白雨柔看到他一直在扶着头,敷衍道:“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什么了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……”
她现在没工夫关心裴斯寒死活。
要知道傅母可不是好惹的角色,况且她终究是傅北枭生母,鹿黎算是踢到铁板了!
只见傅母目眦欲裂。
“鹿黎——”
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已。
傅母颤着手指抚上脑袋,鲜血淋漓而又黏腻,一大半精心保养的头发全被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