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两人才是不折不扣的死对头。
“傅总想多了。”鹿黎盯着他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透过画作看穿她,这种感觉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那就当我是想多了。”
傅北枭掌心摁在她脚腕。
明明早就已经该冰敷了,但他这力道好巧不巧就压在敏感地带。
他嗓音低沉又磁性。
“这个力道怎么样?”
鹿黎感觉到胸腔里擂鼓般的震颤。
一下下逐渐清晰,激得耳膜嗡鸣。
她觉得傅北枭,是不是在故意撩拨?
“傅总,有没有人说过,你这双眼睛很好看?”鹿黎毫不客气地回敬,指腹摁压在他眼尾的泪痣上:“特别是现在。”
傅北枭攥住她的手腕。
这一刻他们离得不能再近,他看见鹿黎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,像狐狸般勾人。
四目相对,暗生旖旎。
傅北枭即便是再隐忍克制,此刻那股汹涌磅礴的欲念也快将他吞噬。
“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。”
傅北枭神情晦暗不明。
毕竟旁人都是恐惧,唯独她是例外。
鹿黎发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:“怎么,该不会是从来没人碰过……”
但她这回没说完,傅北枭便俯身而来,整个人极具侵略性将她笼罩。
“鹿小姐可以再试试。”
本来就不大的沙发,根本容纳不下两人,鹿黎本来想要往后靠,结果无路可退。
她发现刚才好像玩过头。
视线相触时,傅北枭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逼近,长发在他手指间穿插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滚烫呼吸落在耳畔,让她有些酥酥麻麻的痒,连带着心跳都加快。
傅北枭那张禁欲的脸,此刻低头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,简直过分越界。
她仰头薄唇微启。
“你想怎么试?”
下一秒,傅北枭俯身抬起她的腰肢,呼吸缠绵暧昧,两人近得不能再近。
拉扯与情欲节节攀升!
他轻而易举抵开鹿黎唇齿,和之前的吻不同,这回完全是放纵与过火。
“我想要的试试,是这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