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眼神冰冷，近乎一字一句。
“当初你注射的MCA药剂，导致我母亲死亡，这些你应该都记得很清楚。”
柳芳紧闭双眼，没有反驳。
“……是我。”
这么多年，她早就遭受着良心的谴责和煎熬，喉咙干涩道：“院长拿我老公生命威胁，后来每个深夜，我都会梦到你母亲的脸。”
女人躺在角落安静的盯着她。
梦里简直如同鬼魅。
柳芳说不下去，擦着眼角泪滴看鹿黎。
“我罪无可恕，你干脆给我个痛快吧！”
鹿黎只觉得胸腔里像被火烧。
“你休想死得这么轻松，说出幕后人，MCA药剂不是你这种普通护士能拿到的。”
这句话却像是激发柳芳深层恐惧。
“不行，我说出来会死……”
病房很安静，这就衬得她这声下意识的自言自语，分外清晰骇人。
鹿黎眼锋凌厉：“你瞒着照样会死，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完美保守秘密。”
说完，她当面给陆明慎拨了个电话。
“说说杀手动向。”
免提打开，电话那端的声音透着沉静。
“杀手准备了炸药，明显是要让柳芳和丈夫死在研究所，要不要现在拿下？”
鹿黎眯着眼睛沉思了下。
“不用，你直接派人吸引杀手去假病房，将计就计，用他们捆绑好的炸药，把那边炸毁后，确保不留后患。”
电话挂断，她看向柳芳。
“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，幕后人绝不会让你们苟活，而在我手里，起码还有条活路。”
柳芳早就知道这点。
但她没想到孟月芸的女儿，此刻不仅活着，而且还成为了研究所创始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