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还肆意妄为掐着她的腰搂紧。
“我确实越界,竟然担心你会死。”
四目相对,鹿黎看见他眼底似乎有晦暗汹涌的浪潮,瞬间就能将人溺毙。
她这句话仿佛也成了狂风骤浪。
傅北枭盯着她的眼睛。
从刚开始反复听到陆明慎这个名字的隐忍,再到现在鹿黎说越界。
心里某个地方似乎开始裂出口子。
傅北枭掐着她的腰狠狠吻下去。
“你——”鹿黎下意识反应是偏过头,那灼烫的薄唇就吻在她颈窝。
酥麻触感几乎点燃整个神经末梢。
傅北枭很想克制,但是字字句句都反而透着股肆意妄为的疯狂。
“老实说,我很庆幸你没出事。”
“但我现在很不爽。”
“或许我应该让你死在这里。”
傅北枭声音磁哑,带着致命危险。
他这张毫无瑕疵的脸低头时,鹿黎和他几乎是擦着唇瓣而吻。
热浪在远处逐渐退去,但她和傅北枭之前的接触却比岩浆还滚烫。
难以言喻又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,在这种暧昧又危险的时刻,达到顶峰!
鹿黎挣扎着想要推开他:“你疯了?这里是应急出口,随时会有人来。”
傅北枭看到她的抗拒,像是在下意识厌恶,力道就收得更紧。
“我不介意都杀了。”
他隐忍克制的理智,在此刻灰飞烟灭。
傅北枭向来想要什么,都会不择手段得到,偏偏碰到鹿黎,原则都会作废。
这算什么?
他俯身便狠狠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