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笑了起来。
连带着眼底那层薄雾都似乎逐渐散开。
“傅总跟我,真是不谋而合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,故意招惹他:“如果哪天我消失了,真遗憾喝不到……”
傅北枭和她对视,那张脸很野。
“我说过,天涯海角,都会找到你。如果你是因为上次的越界想远离,那就说清楚。”
他认认真真看过来的时候,那双眼睛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渊,会让人陷进去。
真是嚣张又肆意。
周遭一切似乎都寂静下来。
鹿黎转过头没再看他。
“随口一说而已,傅总还真是较真。”
较真?
傅北枭觉得她才是固执又较真的人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他能看出来鹿黎有了醉意,然而她却撑着下巴没动,明目张胆打量他。
“傅总有没有兴趣,帮我调一整晚的酒?”
傅北枭喉间滚动,眼神极具侵略性。
“一整晚?”
“我怕你会溺毙在酒液里。”
灯光影影绰绰落在彼此身上,轻快高昂的曲子也在此时达到**。
鹿黎看着他的脸,锋利五官下,平日里冷淡傲慢的模样不复存在。
他简直又野又欲。
“傅总如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她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调酒师:“我可以找……”
然而话没说完,她头顶就被阴影笼罩。
四目相对,近在咫尺。
胸腔内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无声炸裂开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鹿黎被他强有力的胳膊打横抱起,而她也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颈。
隔着层薄薄衣料,彼此都能感受到清晰炽热的体温,还有过分跳动的心脏。
傅北枭呼吸擦过耳畔。
“鹿小姐,你想都别想。”
太近了。
既有浓烈酒香,也是危险占有欲。
面对周围投来诧异的目光,傅北枭看都没看,扯下昂贵西装覆住鹿黎。
也隔绝了所有窥探。
西装上带着股浅淡松雪香,鹿黎大半身形被笼罩其中,唯独露出的长腿,伶仃晃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