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姜伟华安排来“保护”的。
没多久,不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她抬头就看到宽肩窄腰的男人,几步就来到眼前,身形极具压迫感。
“鹿黎,你玩我?”
当着不远处保镖的面,鹿黎叹了口气。
“傅总,止步于此吧,弗洛伦萨有个医学研讨会活动,我想去呆几年。”
她的话不带情绪,傅北枭却神色骤寒。
“怎么,你是想躲我?”
“傅总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呵。”傅北枭笑了,俯身就掐住她的腰:“我可没那么好摆脱,你想逃也晚了!“
他需要一个理由。
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医学研讨会来敷衍。
面对这种侵略性的姿态,鹿黎没反抗,一副任由他拿捏的样子。
“我后悔了,傅总想报复请随意。”
“报复?我现在就能带走你。”
“傅总想强迫,我没意见。”
“……”
傅北枭自嘲地笑,感觉像蓄拳打在了棉花上,只认输般松开收紧的掌心。
他不接受强迫得来的结果。
虽然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说变就变,但他知道鹿黎做的决定很难更改。
“鹿小姐,你挺有种。”
“这次你可以躲,但最好真的能逃到天涯海角,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否则被我抓住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逃离,我傅北枭说到做到。”
鹿黎心脏有些微微颤动。
她知道保镖们都在盯着,所以故意起身触碰了下他那条黑曜石手链。
“傅总如果厌恶了,可以把东西还我。”
傅北枭面无表情收回手。
“送我的东西,就没有拿回的道理。”
而这一幕,也恰好落在了裴斯寒眼中。
他听姜伟华说了计划之后,几乎是立刻赶到机场,没想到会看见这种场面。
“公共场合,你们在做什么?”裴斯寒眉头紧皱:“真是让人不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