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我已经处理好裴斯寒,要不要派人去跟踪鹿小姐?”
傅北枭的眉眼被躁郁填满。
“不用,那样她更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但是鹿黎不可能藏一辈子不回A市,毕竟她母亲的事情还没水落石出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抬头。
该不会是因为昨晚太上头,所以她需要段时间处理情绪?
想到这,傅北枭掐灭指尖烟蒂。
“去查查姜家最近什么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秦秘书点头:“另外傅大小姐说,她待会儿要来找您。”
他刚说完,忽然注意到不对劲。
此时车辆正缓缓驶入偏僻路段。
“傅总,有几辆车在跟踪围堵我们。”
小路上尘硝弥漫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噪音磨的人难耐!
话音刚落,傅北枭眼底就戾气十足。
他本来就心情不爽。
“你先在车上跟傅叶说,鹿黎已经走了。至于这些人,我来对付。”
傅北枭迈着长腿下车,而那几辆车也瞬间下来十几个黑衣人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
他唇角扯出残忍的笑。
“你们胆挺大。”
只见跟踪的车辆停稳后,傅母和姜伟华也缓缓从车上下来。
“北枭,好久不见。”
宋雅兰脑袋上的刀伤还没痊愈。
“我们母子俩也许久没叙旧了,妈想请你回别墅喝杯咖啡。”
傅北枭对她的感情牌熟视无睹。
“喝咖啡?真是好大的阵仗。”
他随即看向姜伟华,眸光犀利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?”
男人的凝视实在太有压迫感。
姜伟华强忍着恐惧,磕绊道:“我想找小黎,昨晚湖畔一号,我跟你见面后小黎就再也没回家,我怕你对她做不好的事……”
说到这,他硬梆梆指责。
“我女儿肯定是因为你昨晚轻贱她,才买了佛罗伦萨航班想摆脱一切!”
这演技实在让人发笑,傅北枭察觉端倪。
“你来机场附近,该不会是……”
没说完,宋雅兰就叹了口气。
“北枭,是我联系的姜家。”
她随意抬眸看向机场,有些惋惜道:“本来我们想一起送鹿黎这孩子的,结果没赶上。”
傅北枭眯了眯眼。
“……你们是不是威胁了鹿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