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枭凝神:“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秦秘书知道,他家总裁就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。
随着时间逐渐推移,傅北枭就坐在冰冷台阶上,根本就没打算离开。
仿佛只有这样能感受到鹿黎的存在。
她在撒谎,明明已经回了A市。
傅北枭很清楚,她绝对不可能突然划清界限,只能是别的原因。
而他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“鹿黎,你以为把镯子还回来,留下诀别信后,就能和我一笔勾销吗?”
她休想。
……
白家,好不容易从追悼会逃离后,白雨柔搀着裴斯寒,几乎是跌撞进门。
“来人,快把门关上!”
白雨柔很怕又被那群疯子追杀。
她此刻狼狈不堪,衣裙被撕破,精心打理的妆发也散乱,脸颊更是带着红肿和抓痕!
而裴斯寒更惨,他嘴角破裂渗血,西装外套不见踪影,衬衫皱巴巴地沾着污迹。
本来就瘸了的腿,更加疼痛不堪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白承宇听到动静下楼,快步上前后,很是不敢置信。
白雨柔委屈地哭出来。
“哥,是傅北枭指使那群去吊唁的人,他还说是我们害死鹿黎……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从来没想到看戏还能被牵扯!
而裴斯寒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靠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,抬手擦掉唇角的血。
他眼神阴郁得像化不开的浓墨。
屈辱、愤怒,还有连他自己都很难察觉到的钝痛,在胸腔里翻涌。
——“是你害死了鹿黎。”
这句话让裴斯寒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