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今天从教堂回来就这样了。”白承宇烦躁地抓了下头发。
“会不会真是那女人的亡灵?”
他们白家这段时间非常倒霉。
父亲前两天出差,却莫名其妙得罪大人物,停滞在意大利至今回不来。
而母亲突然之间又发了疯。
“无论如何,确实是我们对不起她。”裴斯寒沉默了几秒,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如果真是鹿黎的亡魂,那也正常。”
这句话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,带着沉重负罪感,裴斯寒闭了闭眼。
“去教堂吧,起码让她能安息。”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傅北枭发疯搅合,甚至连追悼会都无法举办。
“去教堂?”白雨柔指甲快嵌入掌心:“我们确实得让她安息。”
活人她都不怕,还会怕死人?
如果真有亡灵,她不介意再杀一次!
而白承宇则是深呼一口气:“你们先去处理下伤口,处理完再去教堂。”
他得留下来守着母亲。
白雨柔眼眶发红捂着脸:“好。”
她和裴斯寒今天确实受了不少伤,所以很快就去处理伤口。
等到了夜晚,两人才出发去教堂。
毕竟经历了白天追悼会的事,她很怕又被那群疯子给盯上。
此刻夜色浓重,而教堂投下的阴影,更显阴森,白雨柔直接推开了门。
吱呀——
只见教堂里,几盏烛火散发微光。
白雨柔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,她挽着裴斯寒胳膊,才刚踏入几步,脚步就顿住。
“斯寒哥……”
她愣怔地指向前方。
只见台阶上,坐着个男人。
即便阴影笼罩着他大半张脸,但那股冰冷的压迫感,却让她瞬间熟悉。
是傅北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