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傅北枭被她攥住的手腕有些发烫:“对我来说,你就是你,哪怕皮囊变化,身份扭转,灵魂依旧。”
所有人都是**裸来到世界上。
他和鹿黎抛却身份地位等东西后,最致命的吸引就是灵魂契合。
所以不管当初身为死对头的时候,还是之前成为拍档后,这种感觉只会更强烈。
鹿黎仰头看他:“是吗?”
她想起过去三年来,裴斯寒一次次在容貌上打压她,让她放下自尊去模仿白雨柔。
穿搭、性格、习惯。
她血淋淋得失去过自我。
鹿黎也想问,真有人毫不在意外貌吗?
“傅北枭,我毁容了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直截了当说出这句话。
鹿黎曾以为,感情是无论好坏,都心甘情愿展现在对方面前。
然而触及真心那一刻,她竟然下意识不想让傅北枭看见这狼狈丑陋的一面。
现在想想真是疯了。
于是她选择亲手揭开这具伪装的假面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银色面具掉落在地上。
落日熔金,柔和光线洒在面颊上,将她侧脸狰狞可怖的疤痕,映照得更清晰。
哪怕用了生肌丸,也还是需要时间修复,曾经血淋淋的皮肉已经长好,但是遗留下来的疤痕却还没有完全消失。
那是连她都会感到可怖的疤痕。
蜿蜒得好似一条蜈蚣。
“如你所见,我现在是这幅模样。”
鹿黎和傅北枭四目相对。
她掌心不自觉攥紧,已经做好了会在他眼里看到厌恶或惊骇的准备。
可是,并没有。
只见傅北枭难得愣怔,却并不是恐惧,随之翻涌而来的是浓郁戾气。
“我果然该将黑蝎一刀刀凌迟。”
鹿黎听到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腰肢就被傅北枭拉近。
他力道大得有些惊人,像要融为一体。
“所以就因为这个,你才推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