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头看了一眼裴斯寒的腿。
“我本来以为你们会被烧死呢,毕竟我说了我这个人睚眦必报。既然你们福大命大活下来,就应该夹好尾巴躲我。”
而傅北枭也扯了扯唇。
“裴公子,我的耐心也到此为止。”
他掀起眼皮极为危险地看着裴斯寒。
“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骚扰,那就别怪我像上次一样给你教训。”
这话显然勾起了裴斯寒的心理阴影。
他大半个月都不敢出门。
就连做梦耳边都是众人的指指点点,教堂当天的事对男人尊严来说就是重大打击!
“傅北枭,你欺人太甚!”
他死死压抑着怒火。
如果不是为了向鹿黎验证某些事,裴斯寒根本就不想看见傅北枭。
“鹿黎,我就直说了,得知你死讯之后,我这段时间总是反复做梦,我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过去的回忆。”
他眼里掺杂着痛苦。
“有时候是在旧琴房,你跟我一起十指连弹,你总说在那里能看到最美的夕阳,我跟你承诺过,到时候我们结婚……”
记忆碎片像刀子一样切入脑海中。
裴斯寒哪怕只是想起零零碎碎的片段,都觉得像是被钝刀子割肉。
好痛啊。
不是身体,而是精神上的疼痛。
他有时候甚至会梦见,五年前的他笑着问自己,有没有娶鹿黎?
娶了。
可裴斯寒也把她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心脏也总是抽痛。
本以为提到过去的记忆,会让鹿黎有所动容,然而她在愣怔片刻后,却打断他。
“够了。”
鹿黎心里某个角落似乎终于变轻。
她从前被困在过去的记忆里,一直走不出来,可现在才发现,早就该放手。
眼前人已非彼时人。
“裴斯寒,就像你曾经告诉我的,就算想起那些记忆又如何?都是过去式。”
她握了握傅北枭的掌心,彼此肌肤相互触碰,连带着心脏也变得沉稳。
“我现在喜欢的是傅北枭。”
鹿黎很珍惜眼前人。
本来一开始还有点臭脸的傅北枭,在听到这句话后,勾唇而笑。
他抬起鹿黎的下巴,便吻上去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