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掌心。
“奶奶那边你安排好了吗?”
傅北枭松开脚,将昏死过去的男人踹飞,随后用丝帕帮鹿黎擦手。
慢条斯理的动作,根本看不出来杀戮。
“放心,我已经让人先带奶奶回去,她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。”
傅北枭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。
“你刚才有没有事?”
他抬头看向那些苟延残喘的黑衣人,话里话外带着股戾气。
该死的白家。
他本来还想着跟鹿黎在寺庙走走,没想到却被这群垃圾破坏心情。
“我没什么事。”鹿黎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有些发烫:“先离开这里吧,有毒雾。”
她反手握住傅北枭的手离开。
不过在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,鹿黎然后看了一眼里面的肮脏之地。
“既然他们想来个完美犯罪,我如果不推波助澜,岂不是很可惜?”
她勾唇一笑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鹿黎直接将被踹开的大门锁死,然后又用金属扣死死卡在里面。
“再见了各位。”
她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。
傅北枭不自觉就跟着她笑起来,已经默契到瞬间猜到她的想法。
“如果白承宇打算毁了这里,那么很快他就会自食其果对不对?”
鹿黎牢牢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是啊,所以现在就看白承宇,设计今天这么一出戏,是不是想置我于死地。”
她给过这些人机会。
接下来是生是死,全都看白承宇。
言语之间,鹿黎已经带着傅北枭来到空旷地带,这里空气也清新得多。
但她却并没有松开男人的手。
“不对,你呼吸怎么这么重?”
鹿黎立刻就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脖颈动脉,发现不仅跳动得极快,温度也很烫。
“小事。”傅北枭并没有放在心上:“只是肺腑有点痛而已。”
但鹿黎一听就知道不对。
明显是轻微中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