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手术吧。”鹿黎翻看了一遍之后,果断道:“我待会导流逼出毒素,你配合我调配解药,尽量速度快一些。”
她昨晚没睡好。
如今要手术,注定会很耗费精神。
“尽力就好,外面有我看着。”傅北枭揽住她的腰:“累了得知道适当休息,我可不想看到病恹恹的傅太太回家。”
鹿黎用手肘击了下他。
“怎么从前就没发现,你这么不正经?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
“……”
鹿黎真想说他有毛病。
堂堂傅大总裁,怎么这么闷骚?
可傅北枭懒洋洋抬头的时候,却漫不经心瞥着陆明慎,挑衅不言而喻。
男人之间的竞争,向来微妙。
陆明慎紧紧握住了拳,随后缓缓松开,
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傅总,手术室是无菌环境,所以麻烦你在外面休息。”
傅北枭眯了眯眼。
果然这个男人非常让他不爽。
就在此时,鹿黎却勾着他脖子吻了下,一触即分的吻,像是在安抚炸毛的猫。
“你在外面耐心等我。”
不得不说她这招非常有效。
本来还有些戾气横生的傅北枭,愣怔后唇角下意识就弯了弯。
他懒懒散散“嗯”了声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而这一幕,也清清楚楚落在裴斯寒眼里,他手里的望远镜都快拿不稳。
“……不知廉耻。”
他虽然听不见说什么,可是偷着望远镜都能感觉到那两个男人之间的修罗场。
不用想都知道傅北枭在宣示主权。
而鹿黎竟也吻上去!
“斯寒哥,你在生气吗?”
白雨柔分不清胸腔里的到底是恨意还是扭曲,她竟然觉得裴斯寒活该。
“鹿小姐看起来很喜欢傅总呢。”
这番话也确实像根刺。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她朝三暮四。”裴斯寒胸口堵着郁气:“跟这么多男人牵扯。”
结婚三年,他们连手都没牵过。
可鹿黎和傅北枭什么都做了!
那他算什么?
算被踹开的无能丈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