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但是没关系，我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，这样就能放手。”
陆明慎说着违心话。
他嗓音低沉，像是堵了团棉花。
“既然你和傅北枭在一起了，那我就祝福你们长长久久，只是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。以后你有不开心的时候，一样可以向我倾诉……”
他显然不是打直球的人。
也压根做不到像傅北枭那样热烈。
但是陆明慎拥有足够耐心，就算他们结婚了又如何？他只要是鹿黎的朋友，那么就有的是机会能得到她的心。
比时间，也是他更先认识鹿黎。
说完这些话之后，陆明慎只觉得前所未有地紧绷着，想得到回应。
实际上可能只过去了几秒钟而已。
可对他来说却像一个世纪。
“陆明慎，你越界了。”鹿黎终于抬头看着他，也认认真真给了他回应：“对我而言，我们只能是朋友，我也并不喜欢你。”
她多年前就跟陆明慎明确说过这点，本以为拒绝过，彼此也都明白。
而她现在拒绝起来，也不拖泥带水。
“如你所说，如果你能放下，那我们还能做朋友。但是如果你做不到，那么我们只能成为陌生人，这样对彼此都好。”
鹿黎的话很残忍。
可却也是最血淋淋的现实。
放不下手的人，如果隐忍着做朋友，那么最终只会遍体鳞伤。
她和陆明慎确实是认识多年的旧友，所以彼此也都很明白这一点。
“你考虑好以后再回答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手术。”鹿黎脸上神情毫无波澜：“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参与进来，换人吧。”
陆明慎听到这话有些愣怔。
出去？
这是第一次，他被驱逐。
可他心知肚明，这是最合理不过的流程，如果医生情绪不稳，很容易影响到手术。
他有时候觉得鹿黎理智到残忍。
“知道。”
陆明慎终究还是起身。
他扯唇笑起来的时候像自嘲。
“另外我不需要考虑，现在就能回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