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丧失工作能力了?最近没去研究所,只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。”
而傅北枭也是冷笑一声。
“陆副总,我看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,我和阿黎在一起天经地义,你居然还能觉得我束缚她?”
扪心自问,他当然有想过亲手打造一个金丝笼,让鹿黎再也飞不出去。
永永远远都只属于他。
可傅北枭并不会这样做,他很清楚鹿黎向往的是自由,而并非捆绑。
“另外,你刚才说研究毒素是吧?陆副总不用问了,阿黎是不会去的。”
傅北枭说这句话时,眉眼晦暗不明。
可陆明慎更加觉得他心里有鬼。
“呵,傅总前脚说着不会束缚,后脚就要替她做决定,你没这个资格!”
而鹿黎则是觉得奇怪。
平日里傅北枭就算是再霸道,但是对于她的任何决定,从不会轻易干涉。
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强制。
她抬头道:“北枭,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理由就是跟毒有关,我不信他。”傅北枭眼神锐利:“陆明慎,上次的睡美人之毒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脸上神情也逐渐冷下来。
“你不该欺骗她,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有待商榷。”
鹿黎闻言愣怔了下。
她上次确实让傅北枭去查了下毒的人,她也不是没怀疑过陆明慎,但是他过去多年行医救人无数,从未害过人。
没想到……竟然真的是陆明慎!
“我听不懂,傅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陆明慎声音略微不稳,他极力绷着身体,连手指都被攥得发白:“凡事都要讲究证据。”
傅北枭冷嗤一声。
“我的人已经查到毒药调取的监控,陆明慎,你确定要让我公开吗?”
一句话,陆明慎就知道满盘皆输。
他甚至手都有些发颤。
而鹿黎则是深吸一口气,认认真真问他:“陆明慎,睡美人的毒是不是你下的?”
“你曾经说过,不会在我面前撒谎。”
这话像是一支利箭,直接将陆明慎本来还打算伪装的心思给射穿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……是我。”
“我当时控制好了剂量,并不会致死,我也算好了时间,知道你一定会来研究所。”
陆明慎向来温润与世无争,可头一次,他那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偏执。
“你就当我是疯了,疯到竟然违背原则和底线,就是为了想见你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