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鹿黎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垃圾。
“裴斯寒,你脑子要是有病就去治,别在这里莫名其妙浪费我时间。”
他们都已经离婚这么久了,没想到裴斯寒居然还觉得她是在胡闹。
只见裴斯寒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我知道你讨厌雨柔,也跟着想报复我,但我们已经受够了惩罚,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是怎么活过来的?”
他说到这里胸口就剧烈起伏。
之前在实验室里被折磨的屈辱和疼痛,让他到现在都还是会频繁噩梦!
裴斯寒脑袋里总是会浮现出很多记忆碎片,他觉得都是实验带来的副作用。
“你根本就无法想象,我们已经生不如死了,你现在和傅北枭还不满意吗?”
说到这里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也对,我听说前几天傅北枭莫名其妙重度昏迷,估计生死不定,你现在眼巴巴跟到宴会这里,是想找下家了吗?”
结果话刚说完,他就挨了一耳光。
啪!
鹿黎这一巴掌丝毫不留情,她之前还会跟裴斯寒耐心聊两句。
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提到傅北枭。
“我之前说过,只要你们不主动往我眼前凑,我就不会浪费力气扇巴掌。”
她浑身上下带着股戾气。
“至于你所谓的生不如死,全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,罪魁祸首难道是我吗?要怪就怪你们利欲熏心,被人给利用。”
鹿黎一步步来到他面前。
“裴斯寒,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时候都要扎心。
她说完也就转身离开。
可裴斯寒却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,他脸颊很痛,心脏也像是裂开一道口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