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？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寓的，迎面吹来的冷风，比任何时候都要刺骨。
裴斯寒本能走到公共电话亭，本能般拨通了鹿黎的电话：“小黎……”
他声音艰涩无比，带着恳求。
“我们能不能再见面好好谈一谈？你说得对，是我错了，错得离谱！”
可鹿黎却毫不客气打断了他。
“我很忙，而且就算有时间，我也不认为我们之间，还有什么需要单独见面要谈的内容，你要是还没挨够打，就自己去撞墙。”
她说完直接就挂断电话。
虽然不知道裴斯寒为什么发神经说这些，但他就算知道白雨柔的真面目又如何？
她扯了扯唇角，带着些自嘲。
“人就是喜欢犯贱。”
从前白雨柔撒谎也不是没被揭穿过，可裴斯寒却闭着眼睛选择相信。
就在此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鹿总，白小姐说要找您？”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于是鹿黎和林蕊很快就单独会面。
“今天还真是巧，接二连三都有人想找我谈事情，希望林小姐不会让我太失望。”
只见林蕊浅浅笑了一下。
“鹿小姐，你一定会非常感兴趣。”
“直说，我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“我要说的事情，是关于傅北枭。”
“……”
鹿黎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，她没想到钓上来的这条鱼是林蕊。
“他现在在你手里。”
林蕊欣赏着她变化的神情。
“是啊。”她愉悦勾唇：“我就喜欢和鹿小姐这样的聪明人说话。”
林蕊拿出手机，调出一段视频。
“别担心，傅总现在状态很好。”
鹿黎死死盯着视频，只见傅北枭双眼紧闭坐在凳子上，旁边的林蕊在为他注射药剂。
她抬头，近乎一字一句。
“你到底做了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