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计划，还是忍下了。
“明天晚上八点，我会让你和傅北枭通一次电话，这样总可以证明我的诚意吧？”
鹿黎干脆道：“行。”
于是林蕊很快也就转身离开。
等到四周重新恢复安静后，鹿黎几乎是立刻打电话联系沈嘉嘉。
“立刻让附近看守的人，转移阵地盯紧姜家，另外派人跟上刚刚离开的林蕊，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落脚点和接触对象。”
“好。”沈嘉嘉立刻反应过来，这是有了进展：“果然你这身份一公开，之前那些藏在暗处的蛇虫鼠蚁都忍不住冒头了！”
鹿黎闭了闭眼睛。
现在就看谁更能沉得住气，只要能确认傅北枭具体位置，一切就好办了。
鹿黎处理完宴会的事之后，已经是深夜，刚到地下车库，突然有个人影窜出来。
只见裴斯寒身上带着酒气。
“小黎，别走。”
他头发凌乱，领带也是歪斜的，平时那双冷嘲热讽的眼睛里，此刻充斥着痛苦。
“我想起过去的事情了，虽然还不完整，但是你能不能给我时间？”
“我也知道了当初在医院守着我，日日夜夜贴身照顾的人是你。”
“白雨柔就是个骗子，她不仅偷走了属于你的一切，还在我面前撒谎！”
鹿黎总算是知道他今晚为什么发疯。
她曾经也期待过无数次，或许等裴斯寒想起过去的事，就会和她重新恩爱。
可感情已经在三年的折磨里消耗殆尽。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？”
她现在是真的彻底放下，所以哪怕看到裴斯寒苦苦哀求，也根本毫无波动。
“对不起。”裴斯寒双眼猩红：“是我眼瞎认错人，小黎你告诉我，到底要怎么做……怎么做你才能够原谅我？”
他现在是真的追悔莫及！
可鹿黎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。
“过去的伤害永远都没办法抹去，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，但永远不会原谅。”
……永不原谅。
这话像一把钝刀子，狠狠剜开裴斯寒的心脏，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眼睫轻颤，缓缓跪在地上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原谅，但是能不能重新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