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端，齐知晏声音听起来显然很高兴道：“对，鹿姐，签约很快就要开始！”
“恭喜。”鹿黎笑了笑：“你这段时间付出了很大努力，应得的。”
可齐知晏听到这话却顿了顿，他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点不确定和不好意思。
“鹿姐，这项目是不是你看在我们之前的关系上，所以才让人……”
鹿黎无奈打断他。
“你小子脑子里想什么呢？”
“所有竞标方案都是董事会匿名评判，而且由苏漫亲自监督。”
“况且这个项目投资巨大，关系到集团未来几年的战略布局，怎么可能儿戏？”
鹿黎有时候真怀疑她这个弟弟，究竟是不是亲生的，反应总是慢半拍。
“我还不至于为了你放弃集团，你也应该要对自己的竞标方案有自信。”
更别说她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，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去参与具体决策。
齐知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。”
他为了这个方案没日没夜地拼命，团队里的人也都快熬白了头发，所有人都觉得可行。
但当真正成功的那一刻，齐知晏反而有些不确定，究竟是不是真的？
鹿黎缓缓开口道：“我待会正好要去你们公司处理点事情，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？算是给你庆祝庆祝。”
沈嘉嘉也在旁边打趣。
“到时候我也来，说起来咱们三个人都有很长时间没有吃过饭了！”
齐知晏眼神都立刻明亮起来。
“当然好啊，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跟你们聊聊，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！”
“行，晚点见。”
于是晚餐很快就定了下来。
等挂断电话之后，鹿黎也就动身前往环宇科技大楼，然后去顶楼花园。
她抵达的时候，一眼看到白雨柔。
“白小姐，你约的这见面地点还真特殊，顶楼风大，而且你站的位置后面就是楼梯。”
鹿黎歪头打量她一眼。
“待会该不会是想假装被我推下去吧？”
白雨柔：“……”
白雨柔还真这么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