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酒量确实不怎么样,但还不至于喝一杯就醉到不省人事,任你摆布!”
裴斯寒力道逐渐加重。
“说,你是不是在酒里面动了手脚?!”
白雨柔脸色涨红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。
“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咳咳……而且我也喝了那杯酒,什么事都没有……可能就是你对那杯酒过敏了……”
裴斯寒死死盯着她的眼睛。
他没发现有什么破绽,而且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难道他真的是酒精过敏才昏了头?
“我警告你,不要再痴心妄想。”
裴斯寒一把松开她。
“两天后的计划,如果再因为你那点可笑的感情坏事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白雨柔倒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她想笑,但看起来比哭还难看。
“斯寒哥放心,为了你,我可是什么都愿意做,计划也绝对不会出错。”
裴斯寒没再看她,转身就离开,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脏了,想去洗个澡。
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白雨柔缓缓擦掉脸上的泪痕,神情逐渐冷下来。
“斯寒哥,你我是不可能再分开了。”
她当然会按照计划把傅北枭带走,一旦裴斯寒动手,被鹿黎撞见就有意思了。
想想到时候,裴斯寒满手是血,而鹿黎估计会崩溃到杀人吧?
血海深仇,果然是一箭双雕!
而裴斯寒对她的想法毫不知情,此刻在酒店另开房间,拼命冲刷着身体。
“该死的。”
他闭了闭眼睛,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。
和鹿黎结婚的那三年,裴斯寒在白雨柔挑唆下,觉得她就是拜金女,所以对她充满厌恶和防备,甚至从未碰过她。
最亲密的接触,只不过就是在爷爷面前不得不演戏时,勉为其难牵一下她的手。
“小黎,你一定很心痛。”
裴斯寒喃喃自语睁开眼。
和白雨柔娇软柔嫩的手不同,鹿黎手掌和指腹都带着茧子。
他甚至能想起鹿黎揍人的时候有多疼,尤其是之前被她扇巴掌,脸颊似乎又烫起来。